蘇黎思2
蘇黎思2
那股陌生的潮濕感讓蘇黎思幾乎要原地爆炸,但十幾年來的尊嚴與教養刻在骨子裡。她猛地抬起頭,強迫自己直視齊幽染那帶著促狹笑意的眼睛,儘管她的臉頰依舊燙得能煎熟雞蛋。她深吸一口氣,像是找回了自己的身份,高傲地挺直了背脊,連帶著胸前也刻意挺了挺,妄圖用這種方式宣告自己的主權與不屑。 「不送。」兩個字從她緊咬的牙關中擠出,生硬又倔強。話音未落,她便再也無法忍受這令人窒-息的空間,提起裙擺,轉身就朝裡面的臥榻跑去,那狼狽的背影像一陣風,帶著一絲落荒而逃的意味,完全沒了剛才的氣勢,更像一溜煙消失了。 看著她逃竄似的背影,齊幽染終於忍不住低低地笑了出來。那笑聲從喉嚨深處滾出,帶著一絲得逞的愉悅和更多的玩味。他搖了搖頭,像是對這位大小姐的自尊心感到無可奈何。他沒有絲毫猶豫,邁開長腿,不緊不慢地跟著她的腳步,也走進了營帳的裡間。 裡間的空氣比外間更加私密,昏暗的燭光下,只能看見蘇黎思背對著他站在榻前,雙肩還在微微顫抖,顯然是尚未從剛才的羞恥中平復下來。齊幽染倚在門框上,雙臂環胸,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她的背影,並沒有立刻開口,似乎很享受看她這副進退兩難、手足無措的模樣。 倚在門框上的齊幽染將她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,看著她那副既惱怒又無措的樣子,嘴角的笑意未曾褪去。昏暗的燭光為她顫抖的背影鍍上了一層搖曳的光影,讓她看起來像一隻炸了毛卻不知如何是好的貓。他沒有出聲打擾,只是安靜地等著,彷彿在欣賞一齣即將開演的好戲。 蘇黎思背對著他,雙手緊緊地攥著裙擺,指節都已泛白。她低著頭,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開始了碎念,那聲音細碎而含糊,帶著濃濃的委屈與不甘,像是在控訴著什麼,又像是在努力說服自己。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裡,根本沒有察覺到身後那道充滿玩味的目光。 「我怎麼會……對一個卑賤的軍醫……」斷斷續續的詞語從她唇間洩露出來,每一個字都鑲嵌著她高人一等的驕傲。她無法接受自己身體的失控,更無法接受挑起這份失控的,竟然是她看不上眼的一個小小軍醫。這份巨大的落差,讓她的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。 齊幽染將她的自言自語聽得一清二楚,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,但眼底的幽光卻似乎更深了。他輕手輕腳地朝她走近了幾步,燭光將他的影子拉長,悄無聲息地籠罩住了她瘦弱的身形,而她依舊毫無察覺,專注於與自己內心的戰鬥。 「我不會喜歡上女的吧?這是多天大的笑話!不行不行!」 那句帶著驚慌的自問像一根尖針,精准地刺破了營帳裡原本流動的曖昧空氣。齊幽染腳步微頓,唇邊那抹玩味的笑意瞬間凝固,隨後轉化為一種更深、更冷的玩味。原來如此,他終於明白了這位千金小姐所有反常行為背後的根源——那份深藏於心的、荒謬的懷疑。 蘇黎思像是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,雙手抱住頭,連連搖晃著腦袋,髮絲凌亂地垂落在她頰邊。她完全沒有注意到,身後那道原本慵懶的視線已經變了質。齊幽染的眼睛微微瞇起,像一頭發現了獵物弱點的猛獸,他看著她驚慌失措的背影,眼中閃過一絲被冒犯的冷光,但更多的是看穿了謎底的趣味。 他沒有立刻出聲戳穿她,而是選擇了更殘酷的方式。他繼續無聲地向前,腳步輕得像貓,直到自己的胸膛几乎要貼上她顫抖的後背。他垂下眼,看著她因緊張而繃緊的肩線,聲音不高不低,正好清晰地傳入她的耳中,帶著一絲故作的無辜。 「蘇小姐在說什麼笑話?不如也說給在下聽聽,是什麼讓妳如此不安?」他的語氣溫和得像是在關心,但話語裡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精巧的刀子,毫不留情地戳向她最脆弱的地方。他享受著她這副自我懷疑的模樣,並決定親手將她推向更深的懷疑深淵。 那句溫和卻充滿侵略性的問話,如同驚雷一般在蘇黎思的耳邊炸響。她整個身體猛地一僵,像是被施了定身術,連心跳都漏了一拍。她渾身的血液彷彿在瞬間凝固,隨後又瘋狂地湧向大腦,帶來一陣陣嗡鳴。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他偷聽到了,而且聽到了最關鍵的部分。 蘇黎思霍然轉過身,因為動作太急,裙擺帶起一陣風,也讓她有些站立不稳。她臉上血色盡褪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揭穿後的蒼白和憤怒。她抬起頭,對上齊幽染那雙含笑的眼睛,那裡面清晰地倒映出她此刻的狼狽與羞恥,這讓她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了。 「你!你什麼時候進來的!你聽到了什麼!」她顫聲質問,聲音因為憤怒和恐懼而變得尖銳。她下意識地想後退,卻發現身後就是冰冷的床沿,早已無路可退。她只能強撐著最後一絲尊嚴,試圖用語氣上的強勢來掩飾內心的慌亂。 齊幽染看著她色厲內荏的樣子,非但沒有退縮,反而又向前逼近了半步。這一下,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他垂下眼帘,目光落在她因情緒激動而微微顫抖的唇上,嘴角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,似笑非笑。 齊幽染對她的質問恍若未聞,只是輕笑了一聲,那笑聲在極近的距離下顯得格外清晰,像羽毛輕輕搔刮著蘇黎思已經緊繃到極點的神经。他抬起手,動作緩慢而優雅,蘇黎思甚至能看清他修長手指上因常年行醫而留下的薄繭。她以為他要對自己做什麼,身體不由自主地繃得更緊,卻驚恐地發現自己躲無可躲。 然而,他的手指並沒有落在她的臉上或是肩上,而是輕輕揚起,隨後無比溫柔地、一絲不苟地,將她頰邊一縷散落的髮絲勾到耳後。指腹若有似無地擦過她滾燙的皮膚,那輕微的觸感卻像一道電流,讓蘇黎思從頭頂麻到了腳底。她徹底愣住了,腦中一片空白,忘了反抗,也忘了言語。 「在下只聽到了,」他終於開口,聲線壓得極低,像情人間的呢喃,溫熱的氣息直直地噴在她的耳廓上,讓她忍不住一陣顫栗,「蘇小姐似乎在為自己的心煩惱。」他故意曲解了她的話,將「喜歡上女的」這個核心問題,巧妙地替換成了更廣泛、卻也更私人的「心煩惱」。 說完,他並沒有退開,反而低下頭,將臉埋得更深,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頸側。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彷彿在品鑑什麼珍寶,然後滿足地喟嘆一聲,用那充滿磁性的聲音,在她耳边輕聲補上了一句,像是在回答她最初的問題。「在下這樣的……算女的嗎?」 那句幾乎是脫口而出的大膽表白,讓齊幽染嘴角的笑意終於完全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、毫不掩飾的佔有慾。他看著她因羞恥而泛紅的臉頰,看著她那雙因恐懼與迷茫而濕潤的眼睛,像是欣賞一件剛剛被自己親手打磨完成的藝術品。她措手不及的坦白,正是他想要的、最徹底的擊潰。 「原來是這樣。」齊幽染的聲音低沉而沙啞,他終於直起身子,卻沒有給她留下任何喘息的空間。他的手順勢下滑,不再是溫柔的觸碰,而是毫不客氣地扣住了她纖細的腰,用力一攬,將她整個人死死地按在自己懷裡,兩人之間再無縫隙。 「濕了,卻不知道為什麼……」他在她耳邊重複著她的話,語氣裡帶著一絲殘忍的嘲諷,「讓在下來教教妳,是為什麼。」話音未落,他的一隻手已經探到了她的裙下,隔著那層早已濡濕的絲質褲襠,精準地覆蓋在她最敏感的地方。 蘇黎思倒抽一口涼氣,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,但齊幽染的手臂像鐵鉗一樣禁錮著她,讓她動彈不得。他看著她驚慌失措的臉,用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按壓、碾磨,感受著那裡瞬間變得更加濕熱泥濘。他俯下身,用氣息挑逗著她泛紅的耳垂。「現在呢?想通了吗?」 她的抗拒與困惑在齊幽染看來,是如此新鮮又刺激的玩物。他懷裡的這具軀體明明已經被情欲浸潤,意識卻還停留在少女的純真裡,這種極端的矛盾讓他眼底的光芒愈發灼熱。他沒有回答她無聲的質問,而是用更具侵略性的行動來替她解惑。 齊幽染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,他用手指鉤住那濕透的褲襠邊緣,毫不留情地將它向旁邊一拉。布料摩擦過敏感的蕾絲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,隨即,一片濕熱滑膩的肌膚便完整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,也完全被他掌控於掌心。他清晰地感覺到她身體的瞬間僵硬。 「不懂不要緊,身體會記住。」他的聲音壓抑而沙啞,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命令感。他不再給她任何適應的機會,修長的手指直接探入那泥濘的濕滑之中,帶著滿是愛液的濡靡聲響,精準地找到了那早已充血挺立的微小核粒。 他用指腹輕輕一按,蘇黎思的身體便像是被電擊了一般猛地弓起,一聲短促的驚呼從喉嚨裡溢出。齊幽染緊扣著她,讓她無法掙脫,然後用極度惡劣的、慢條斯理的動作,開始在那顆小豆豆上輕揉、打轉,用最直接的刺激,迫使她的大腦放棄思考,只專注於身體深處傳來的陌生顫慄。 「你做什麼??」 那句帶著哭腔的質問,反而激起了他更深層的征服慾。齊幽染低頭看著懷中這朵嬌貴的花朵在自己手中顫抖,臉上露出一抹殘酷而溫柔的微笑。他完全無視她的抗拒,甚至因為她純真的反應而感到更加興奮。他手指上的力道加重了一分,在那顆敏感的核粒上用不輕不重的力道碾磨著。 「在下幫蘇小姐找答案。」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,溫熱的氣息吹得她耳廓發癢,「難道妳不想知道,為什麼會濕嗎?」他故意將「濕」這個字說得又輕又慢,像一個帶著魔力的咒語,讓蘇黎思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,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。 他似乎對她的反應極為滿意,另一隻手也沒閒著,順著她勻稱的背脊向下滑去,最終停留在她翹挺的臀峰上,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。蘇黎思的身體猛地一顫,下意識地想夾緊腿,卻只讓他探入裙底的手更加深入,手指順勢滑過濕滑的縫隙,不斷帶來一陣又一陣陌生的酥麻。 「身體比妳的嘴誠實多了。」齊幽染看著她腿間越來越多的春水,嘴角勾起一抹戲谑的弧度,「它已經在期待了,不是嗎?」他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,直接用兩根手指撐開那早已泥濘的xue口,指尖抵住緊窄的入口,卻不進入,只是用這種若即若離的方式折磨著她的神經。s i m i s h u w u . c O M 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