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的丈夫2【H】
奇怪的丈夫2【H】
—— 阿礼去问那个女人的时候,我在咖啡店后面坐着,听见了。 那女人说:“他现在能力精进了很多,也不会来烦我了。”她说得眉飞色舞,是真心的为阿礼高兴。 地球人的想法有时候很简单,只要自己过得好了,别人家的怪事就不叫怪事,叫好事。 阿礼去问她父母的时候,我在厨房洗水果,虽然距离有点远,但我并不是人类,我听的一清二楚。 “没有怪怪的呀,他又没失忆。”寄主的父亲拍着烟条,高兴得不得了。 她母亲拉着阿礼的手说:“他走了一道鬼门关,性格变了一点也正常,我看啊,是终于知道你的好了。” 他们走后,我在厨房里听见寄主母亲小声跟寄主父亲说:“老头子,你有没有觉得…落落看阿礼的眼神,跟以前不一样了?” “哪不一样?不是更好吗?” “就是…太好了。好得不像在看老婆,像在看什么宝贝似的。”母亲顿了顿,“不过这样也好,以前那个混账样子,我看着就来气。现在不管是什么,只要对阿礼好,就行。” “就是就是。”寄主父亲点头并不在意,“管他呢,现在小夫妻关系多好,他们开心就行。” 我听见这些话,忽然觉得地球人有时候也挺通透的。 他们不问为什么,只要结果是好的,过程不重要,哪怕意识到自己的儿子确实有变化,但是也不在意,因为寄主做的蠢事太多了。 人类的耐心…是有限的,我不能惹阿礼生气。 阿礼去和朋友们聚会的时候,我也偷偷跟着去了,不过改变了容貌她认不出来。 她们在午休时聊天,有人说:“阿礼,你老公最近变化好大啊,上次来给你送伞,还跟我们打招呼,笑得好温柔。” “是啊是啊,以前他来接你,脸臭得跟什么似的。” “他是不是掉海里把脑子摔清醒了?” 她们笑成一团,没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,只有她突然看了眼我这边的方向。 ……阿礼,你太敏锐了。 我这种生物都吓了一跳。 呵呵…心跳好快,你是认出我了吗? 只有一个年纪大点的jiejie,等别人都走了,悄悄拉着阿礼说:“阿礼啊,你老公现在对你这么好,是好事。但是…你有没有觉得他有时候看你的眼神,不像是在看一个认识很久的人?” 阿礼愣住了。 “像是在看一个…刚得到的宝贝。”那jiejie笑嘻嘻的说,“不过也是好事,总比以前强。” 连外人都看出来了。 但所有人都觉得,这是好事。 这就够了。 出乎意料的,阿礼接受了我。 你抚摸着他的呼吸管,感觉到不可思议。 大脑思考供氧…为了更好的看视野进化的眼睛就像蜻蜓一样,而且身体上半身也和人类很接近,不过皮很薄,在皮的下面是骨骼。 手有八只,指尖更加的锋利。嘴巴闭合的时候就融进皮肤里严丝合缝的了,根本看不出嘴巴。 “好神奇…”你躺在他怀里自言自语,他的身长加上尾巴,大概五米左右,身子都更加宽大。 他抱着你,感受着你的体温,觉得几亿年的等待都值得了。 “阿礼,我带你搬家走吧。” “在这里赚钱太容易了,我要带你离开这里,去一个人少的地方。我要为你生下我们的孩子,然后我们再带宝宝回来好不好?” 他改变自己的外貌稍微调整了一下人类的皮囊,看起来更具骨感美了。 “不要…我求你了,你用我的脸吧,我求你了…他们会忘记我的…”耳朵里的声音越来越微弱。 死到临头,说的不是对不起,而是不希望被忘记? 无药可救。 你笑了,有人为你生孩子,还挺有意思的。 “好呀,但是生下来不会是你这样吧?” “不会的,我们具有模仿性,对我们来说并不难。” 你忽然想到一个问题,开口:“那你们星球岂不是有人变成别人模样去抢老婆的?” “有啊…但是伴侣和伴侣之间有特殊气息,是可以闻出来的…” 这个嘛,我就不告诉你了,亲爱的阿礼。 那个声音终于消失了。 因为没人能记住他,所以他死了。 在我们那个星球,因为物种可以模仿,所以一定要有自己的性格和模样。 如果没被认出来,或者接受了模仿者的模样,对方的灵魂就会永远的消亡。 这不是我杀的他。 是你选择了我。 是你,阿礼。 周末看电影的时候,你窝在他怀里,忽然想起了什么醋意大发的问:“洛,你在我之前,有没有爱过别人?” “没有。”他原本还在奇怪,听了你的问题,的眼神幽幽的:“我出来玩的时候正是最贪玩的时候,在地球呆了几亿年,我都在等,海水太广阔了,我一直在流浪。” “等什么?” “等一个完全接纳我的人,如果你不接纳我,我也会死去的。”撒个慌,让阿礼更心疼我一点吧。 你一听没说话,但是抱的他更紧了。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!你以后再也不这样了! 他低头吻你的发顶,八只手轻轻的环着你,像环着整个宇宙。 “阿礼。” “嗯?” “明天想吃什么?” 你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 “你做的都行。” 好。 你做的都行。 这句话,我可以听几亿年。 ——厨房—— 你在厨房切菜的时候,他从背后抱住了你。 这场景好熟悉…… 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披着那层虚伪的人皮了,只是稍微调整了体型,让它更适合人类的居住环境——上半身收窄了些,八只手平时只露出两只,其余的隐在特殊的布料里。但你感觉得到,它们就在那里,像沉睡的触手,随时会醒来。 “阿礼。”他把头埋在你颈窝里,呼吸管轻轻扫过你的皮肤,痒痒的。 “做饭呢,别闹。” “我帮你。”他说着,那两只隐着的手就伸了出来,一只接过你手里的刀,继续切你没切完的菜,一只打开冰箱拿鸡蛋,一只把锅放上灶台开火,一只在调料架上取油盐。 你愣在原地,看着这一幕,怎么莫名的惊悚,好笑,又荒诞,又奇怪他也太熟练了。 “你这样……”你话还没说完,剩下的手就把你整个人转了过来,让你面对着他。 他的眼睛偶尔喜欢调整成一只眼,这样视野更宽阔,像365度的那种摄像机,他的眼睛黑得发亮,里面倒映着你的脸。 “怎么了?”他问。 “……没什么。”你想到了那个365度摄像头好想笑于是低下头,却被他托起下巴。 “看着我。” 你看进他的眼睛里。 在那里面,你看见的不是欲望,不是占有,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。好像你是他等了很久很久的东西,现在终于到手了,他要一点一点地确认,一点一点地感受。 “阿礼。”他低声叫你,声音像从很深的地方传来,“我想……” 你知道他想什么。 因为那些手已经开始不安分了。一只在你腰侧轻轻摩挲,隔着薄薄的家居服感受你的温度;一只在你后背画着圈,一点一点往下;一只握住了你的手,十指相扣;还有一只,已经探进了你的衣摆,贴着你的皮肤往上。 “菜要糊了。”你说。 “让它糊。” “……” 你被抱起来的时候,那些手还在各司其职——关火,收拾灶台,甚至把切好的菜放进了冰箱。他抱着你穿过客厅,推开卧室的门,把你放在床上。 窗帘没拉,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片金黄。 他俯身下来的时候,你看着他的手,算是你白天第一次看清他们。 八只,修长而有力,也是人类的手,不过指尖微微透明,能看见里面细密的纹路。它们在阳光里泛着淡淡的光泽,像某种深海生物的触手,却又带着类人的温度。 “怕吗?”他问。 你摇头。 人有八只手…确实方便了好多,不过衣服袖子怎么办呢… 他笑了,那笑容在人类的脸上有点过大了。 两只手撑在你身体两侧,支撑着他的重量;两只手解开你的衣扣,动作轻柔得像在拆什么珍贵的礼物;两只手托着你的脸,拇指轻轻摩挲你的脸颊;一只手握住你的手腕,举过头顶;最后一只手,探进了你的腿间。 “你……”你被那只手的动作惊得话都说不完整。 “嘘。”他低下头,嘴唇贴着你的锁骨,舌头轻轻舔过,“让我来。” 那只手很慢。很慢地分开你,很慢地探入,很慢地在里面摸索。它像有眼睛一样,知道哪里会让你颤抖,知道哪里会让你呼吸变重。它精准地找到那个点,轻轻按下去。 你闷哼一声,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。 “这里?”他问,又按了一下。 你用手背挡着嘴不说话,只是能点头。 他开始动了。那只手在里面进出,另外的手也没闲着——一只揉捏着你的胸口,拇指拨弄着顶端;一只在你大腿内侧轻轻划着,制造酥麻的痒意;托着你脸的那两只,在你忍不住想咬唇的时候,轻轻掰开你的嘴,让你咬不到。 “我想听你的声音。”他说着,把你放在嘴边的手拉开,和你相扣。 “唔……” 你被逼出破碎的呻吟。太过了,太多的刺激同时涌来,你觉得自己像一片叶子,被卷进了漩涡里。你想挣扎,但手腕被握住,脚踝也被一只不知什么时候滑下去的手攥住,你动不了。 只能承受。 只能感受。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,那只在你体内的手,从一根变成两根。你感觉到被撑开,被填满,被反复地碾过那个点。你的身体开始抽搐,腰不自觉地往上挺,脚趾蜷缩起来。 “洛……”你叫他的名字,声音抖得厉害。 “嗯。” “我不行了……我……” “你可以。”他低头吻你,舌头探进来,和下面的手同步动作。他的舌头很长,很软,在你口腔里翻搅,扫过你的上颚,缠住你的舌。 你被上下同时侵略着,意识开始模糊。 然后高潮来了。 它来得又猛又急,像一道闪电劈开你的身体。你尖叫出声,身体剧烈地痉挛,里面绞紧,绞得他的手都顿了一下。 他没有停下来。 在你还在高潮的余韵里颤抖的时候,他继续动作着。太敏感了,你受不了,想往后缩,却被那些手牢牢固定住。 “不要……太过了……” “再来一次。”他说,声音里带着笑意,“你可以的。” 你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,但他的手指在你体内找到了一个角度,轻轻地、持续地碾着那个点。快感再次堆积,你觉得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,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。 你哭了。眼泪从眼角滑落,被他用手接住。 “阿礼。”他叫你的名字,声音变得低沉,“看着我。” 你睁开眼,看着他。 他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,没有眼白,没有瞳仁,只有一片深邃的黑。但那片黑里,倒映着你。 只有你。 “我爱你。” 第二波高潮来临的时候,你听见他在你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话,用的是他的语言,你听不懂。但那个语气,像祈祷,像誓言,像终于得偿所愿的叹息。 你在他身下痉挛,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,然后猛地松开。你失神地盯着天花板,大口大口地喘气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 他停下来,那些手开始做别的事——擦拭你脸上的泪和汗,按摩你痉挛的小腿,轻轻梳理你被汗湿的头发,抚摸着你的后背帮你平复呼吸。还有一只手,始终贴在你小腹上,轻轻地,像在感受什么。 等你终于回过神来,发现他已经帮你洗漱好了,现在正坐在床边用平板办公,注意到你的视线,转头,随后用那只卡姿兰大眼睛看你。 “……看什么?” “看你。”你忍不住说:“你眼睛好大啊哈哈哈…” 他看你笑成那样,轻轻的叹了口气,你想翻身背对他,却被那些手轻轻固定住。 “别躲。”他凑过来,用嘴唇碰了碰你的额头,“也我看看你。” “有什么好看的……”你脸红红的。 “什么都好看。”他说,“眼睛好看,鼻子好看,嘴巴好看。” “笨…”你拉着他躺下,滚在一起,靠在彼此身边。 “你怎么学东西这么快啊洛。感觉我自己没你这么聪明。” “嗯…你们这边的语言其实我应该要学挺久的,不过那个蠢货学过所以很快就理解了。”他支着脑袋看你,随后指了指自己的呼吸管:“这些连通的是大脑,供氧到位了,所以大脑计算的很快,可以预算很多东西。” “而且你们这边的科技比较落后…”他有些不好意思说国家的事情:“嗯…总之就是这样吧。” 他拉过你的手,细细的数你的手指,慢慢的摁着,声音就在你耳畔:“你看,人只有两只手,十根手指都造火箭了,我们有八只手,科技发达,也很正常对不对。” “你现在就很聪明了不是吗,你会做饭,可以照顾好自己,对每件事都有自己的看法就很棒了。” 你静静的看着他细说你的优点:“而且,你遭受过一些人不公平的对待,但是还是这么好,没有说去祸害别人…因为我们星球就有被伴侣抛弃的,不管出于什么原因,也正是因为大脑比较发达,大部分的被抛弃的同类会去搞破坏之类的。” “你懂吧,如果每个人的能力都这么强,也未必是好事。” 你似懂非懂,随后感觉肚子饿了,他立马就去厨房做饭了。 ——浴室—— 你今天下班的时候淋了雨,回来打了个喷嚏,洛今天去见爸爸mama了,你手上有个项目很重要就没去,好在一切都结束了。 死雨,怎么下公交就下了,还下的这么大,害得这两百米你跑回来的。 洛早早的就到家了,见你这样,立马放下手里的东西去给她找干毛巾,他急忙的道歉:“抱歉…亲爱的我没去接你……” 你站在那里,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,睫毛上挂着水珠,任由他给你擦试,眨了眨眼睛看他。 “没事啦,洛,不过你怎么比我还紧张。” 他没说话,把你拉进浴室。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,你闭着眼睛仰起脸,水顺着你的下颌线往下淌,流过脖颈,流过锁骨,流进衣领里。 你穿着湿透的白衬衫,布料贴在你身上,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。 他看着你,忽然觉得呼吸有点困难。 “洛?”你勉强睁开眼看他,眼睛里还有水,“你怎么不出去?” “不想出去。” 你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 那个笑很轻,像羽毛扫过他的胸口。 他伸手把你拉进怀里,湿透的衣服贴在一起,你的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,温热的,柔软的。他低下头吻你的额头,吻你的眉心,吻你被水打湿的睫毛。 你闭着眼睛,睫毛在他唇下颤动。 “阿礼。” “嗯?” “我可以吗?” 你没有说话,但是手环上了他的腰。 你被抵在浴室的墙上,瓷砖冰凉,但你身上是热的。热水还在往下冲,蒸汽弥漫,你的脸在雾气里模模糊糊的,只有眼睛亮亮的,看着他。 他吻你,你张开嘴迎接他,舌头交缠的时候,你笑了。 “笑什么?” “笑你太温柔了。”你说,“跟以前完全不一样。” 他知道你说的“以前”是谁。 啊…那个贱人… “我不会像他。”他说着,嘴唇贴着你的耳朵,“我永远不会像他。” 他像是吃醋了,把你湿透的衣服解开,一件一件扔在地上。你站在那里任由他为你脱去衣物,水顺着你的身体往下流,流过胸口的弧度,流过平坦的小腹,流过你微微颤抖的大腿。 他看着你,看了很久,眼神都变了。 “洛…”你有点不好意思,想用手挡住,他抓住你的手。 “别挡。” “可是…” 这样有点害羞啊… “很美。”他说,“阿礼,你真的很美。” 他吻过你的肩膀,吻过的锁骨,吻你胸口的起伏。你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,呼吸渐渐变得急促。 其中两只手把你抱了起来,托着你的腿缠上腰,感受后背还贴着冰凉的瓷砖你瑟缩了一下,他进来的时候你闷哼了一声,咬住了下唇。 “抱歉…我太急了,疼吗?” 你摇头,但是你的身体在发抖。 他停下来,吻你的唇,吻你的脸,吻你因为害怕紧闭的眼睛。 手…他们在你身上游走—— 一只手托着你的腰,一只手抚着你的背,一只手轻轻揉着你的后颈,一只手握着你抓着的手。 你睁开眼看我,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。 “洛。” “嗯?” “你…你可以动的。” 他笑了,吻你的鼻尖。 “遵命。” 浴室里的水汽越来越浓,你的呼吸声和水声混在一起。你在他怀里起伏,头发贴在脸上,嘴唇微张,眼睛半闭着,像是快要睡着了,又像是快要醒不过来。 你的身体很热,里面更热。 他慢慢的动,怕弄疼你。但是你缠在我腰上的腿收紧了,你的手抓着他的肩膀,指甲陷进rou里。 “快一点…”你说,声音小小的,“洛,快一点…” 他没说话,只是把你抱得更紧,动作更快。 你的声音变了调,从喉咙里溢出来,闷闷的,软软的,像小猫叫。他接你话的方式是亲吻,他把那些声音吞进肚子里。你的身体在颤抖,越来越厉害,最后猛地绷紧,然后软下来,靠在他怀里大口喘气。 他也停了,抱着你,让你缓过来。 热水还在冲,你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。 “阿礼。” “嗯…” “舒服吗?” 你把脸埋在他胸口,不说话。 他笑了,吻你的脸颊,随后把你抱进浴缸为你洗头洗澡。 抱出浴室后他把你放在床上。你裹着浴巾,头发湿漉漉的铺在枕头上,眼睛还闭着,像是累坏了。 他坐在你旁边,一只手给你擦头发,一只手轻轻按着你的腰,一只手抚着你的腿,一只手握着你的手。 你睁开眼看他,看着那些手,忽然笑了。 “你好像章鱼。” “不是好像。”他脸红了红,自我调侃:“本来就是。” 你笑出声,往他怀里拱。 “洛。” “嗯?” “你这样…不累吗?” “什么?” “你这样照顾我啊…感觉你其实不用做到这个份上的啦…”你有些不好意思。 “我觉得你高兴我就很高兴啊,只是让你更开心而已,又没有伤害到我什么。”洛不在意的回答。 你一愣。 “在我能力范围内照顾好你,并没有伤害到我的身体生命,最多就是过去了一点时间而已,怎么会累呢?这也不是体力活。”他一只手捏了捏你的脸,另一只手已经在找手机帮你点开视频软件给你看了。 “你真好,嘿嘿…” “好就多让我服务你吧,嗯?” “那…那还是算了…”你红着脸。 那…有点累。s i m i s h u w u . c O M 1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