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
第九章
这种极致的美与极致的丑,圣洁与肮脏,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,构成了一幅令人绝望却又色情到了极点的画面。 我那从未有人触及、仍是处女之身的白净身子,在短短不到半小时内,已经被这个脏老头了如指掌。我的每一寸肌肤,我的口腔,甚至我最隐秘的yindao,都在被他肆意抚摸、侵犯、占有。 我彻底脏了。 但在这个肮脏的怀抱里,在这根粗暴的yinjing下,我竟然找到了一种不用再伪装高贵的、属于“垃圾”的快乐。 我踮起脚尖,整个人被流浪汉那肮脏、散发着酸臭的沉重身体,死死压在粗糙的水泥墙面上。 那根yinjing虽然没有彻底捅破那层膜,但在大量爱液的润滑下,它肆无忌惮地在我的yindao内壁进出,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令我头皮发麻的战栗。他忽快忽慢,用一种近乎戏弄的、老练的力道,尽情玩弄着我这个敏感娇嫩的yindao口。 而这一切,全都被我不远处的男友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。甚至,还有一台冰冷的摄像机,正在一帧不落地记录着我这副被垃圾玷污的yin荡模样。 羞耻吗?快死掉了。但正因为羞耻到了极点,我的身体反而亢奋到了极点。 “好老婆……呼……干你真是太爽了……” 流浪汉在我耳边喷着粗气,那带着烂牙口臭的热风灌进我的耳朵,声音因极度的兴奋而扭曲,“这么紧……这么嫩……干脆就这样让我破了处吧……把你的第一次给我吧……” “不……” 我轻咬着嘴唇,双手无力地抓着墙壁上的青苔,指甲里塞满了绿色的污泥。 流浪汉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,那种仿佛要被贯穿的错觉让我濒临崩溃。我的身体背叛了我。 yindao内部的肌rou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,不受控制地越缠越紧,像一张贪吃的小嘴,试图绞住那个入侵的肮脏异物,不让他离开。 一阵阵从未体验过的快感,像高压电流一样,瞬间击穿了我的脊椎,直达全身每一个细胞。 那是一种“我不干净了”的绝望快感。 “不可以……不能给你……雅威的第一次是要留给小风的……啊……” 我还在试图用仅存的理智去抗拒,试图搬出“小风”这个名字来作为我的护身符。但身体的诚实却狠狠打了我的脸——正是因为我知道小风在看,正是因为我知道他在允许这一切,我才敢这样放荡。 我的思维开始模糊,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。 要去了…… 我这个坚守了二十多年、连手都不敢让男生乱摸的身体,竟然在一个脏兮兮、满身烂疮的流浪汉身下,迎来了第一次高潮。 “啊——!” 伴随着一声变调的尖叫,我整个人贴着墙壁剧烈痉挛起来。 那一刻,我的灵魂仿佛碎成了粉末。yindao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,大量的爱液像泉涌一般喷薄而出,毫无保留地浇灌在那根正在抽送的肮脏yinjing上,像是献给这个乞丐的贡品。 “停!” 摄影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瞬间,大喊一声。 “呼……呼……” 我无力地瘫软在墙壁上,顺着粗糙的砖面滑落了一点,大口喘着粗气,大脑一片空白。那是从未体验过的感觉,像是作为“人”的尊严被彻底抽走了一样。 身后的流浪汉似乎还没尽兴,恋恋不舍地又狠狠顶弄了几下,最后才停了下来。但他并没有拔出来,那根guntang的yinjing依然埋在我的身体里,像是个塞子,堵住了我最后的羞耻。 助手暂时关掉了刺眼的强光灯。 昏暗中,我下意识地看向小风——那是我的主人,我必须确认他的反应。 他正背对着我,慌慌张张地把手里那个东西塞回裤子里——哪怕光线昏暗,我也知道那是他掏出来自慰的yinjing。因为动作太急,他连拉链都来不及拉好,裤裆处依然鼓鼓囊囊的,像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。 他射了吗?还没有。 这个认知让我心里一紧。 摄影师走过来,替我拨开被汗水打湿、粘在脸上的乱发。 “雅威,状态太惊人了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敬畏,仿佛在欣赏一件刚刚破碎的艺术品,“第一次高潮总是最累的。要不要休息一下?喝口水?” 休息吗? 我也许该停下来了。现在的我已经不堪重负,我的双腿在打颤,我的私处在红肿,我的精神在崩溃边缘。 但我又看了一眼小风。 他已经转过身来,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和流浪汉下体紧紧相连的部位。看着那根属于别人的、肮脏的yinjing插在他女友的身体里,他似乎难受得要命,却又兴奋得发抖,手隔着裤子不停地揉搓着那个硬邦邦的家伙。 他还没看够。他还在兴奋。 如果我现在喊停,如果我现在拔出来去喝水,他眼中的这团火就会熄灭。那么我刚才所受的苦、所遭的罪,甚至刚才那个羞耻的高潮,就都变得毫无价值了。 一种悲凉的献祭感涌上心头。 既然已经脏了,那就脏到底吧。既然我已经是个“烂货”了,那就做一个能让他彻底爽翻的烂货吧。 只要他喜欢……只要他还需要我…… 我对着摄影师轻轻摇了摇头,眼神空洞却坚定。 摄影师愣了一下,随即露出狂喜的表情,挥手示意助手:“好!这才是专业的!继续!把灯打开!” “啪!” 强光再次亮起,将我拉回了那个羞耻的舞台。我重新挺起腰,把屁股往后送了送,主动迎合了身后那个流浪汉的身体。 “嘿嘿……我就知道小老婆你舍不得离开我。”流浪汉发出了得意的怪笑,仿佛看穿了我那个依赖型人格的本质。 “才……才没有……啊……” 没等我反驳,流浪汉突然腰部向后一缩。 “波”的一声轻响。 那根填满我的粗大yinjing猛地抽了出去。体内瞬间产生的空虚感让我双腿一软,那种“失去了填充物”的恐慌瞬间攫住了我,差点让我跪倒在肮脏的地上。 “怎么了……你要去哪儿?” 我下意识地问了一句,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乞求。话一出口,我就羞愤地咬住了舌头。天哪,我这是在干什么?我竟然在挽留一根属于乞丐的yinjing? “嘿嘿……别急,小sao货。”流浪汉那张丑陋的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,那是一种驯化了猎物后的得意,“老头子我只是换个姿势而已。后面玩够了,该玩玩前面了。” 我用手撑着墙壁,勉强站直了还在颤抖的身子。 流浪汉那双粗糙的大手扶住我纤细的腰肢,像翻转一块在案板上的rou排一样,强行把我的身体翻转了过来。 这一刻,遮羞布彻底没了。 现在的我,背靠着冰冷粗糙的墙壁,正面毫无保留地敞开。我不仅要面对流浪汉那张令人作呕的脸,还要越过他的肩膀,直面不远处那黑洞洞的镜头,以及小风那双贪婪的眼睛。 这种“公开处刑”般的站位,让我无处可逃。 没离开我的身体太久,流浪汉似乎对我的味道食髓知味,迫不及待地再次逼近。 他那满是汗泥的手臂一把将我搂进怀里,让我几乎窒息在他浓重的体味中。那是一种混合了垃圾、馊水和老人斑味道的死气。那张发黑、残缺的牙齿轻轻咬着我光洁的肩膀,留下一个个带着唾液的牙印——那是他给我盖上的“合格rou猪”的戳。 与此同时,那根火热、滚圆且散发着腥臊味的yinjing,再次顶在了我已经湿透、甚至有些红肿的yindao口,将那股不断涌出的爱液强行堵在了里面。 “嗯?……” 伴随着那根粗大异物的再次入侵,我的鼻腔里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而羞耻的哼鸣。身体是有记忆的,它已经开始习惯甚至欢迎这个肮脏的填充物了。 “嘿嘿……等不及了吧……”流浪汉发出了得意的怪笑,他拍了拍我的大腿外侧,“来……把腿抬起来。那样进去得更深。” 若是以前,我肯定会拒绝。但现在,为了配合拍摄,为了让小风看清楚,也为了让自己不那么难受,在流浪汉松开我时,我竟然乖乖地扶着墙壁,顺从地抬起了一条腿。 这是一个标准的、荡妇求欢的姿势。 流浪汉一把抓过我的脚踝。 那一幕的视觉冲击力太强了——他那只像枯树枝一样干瘪、黝黑、指甲缝里塞满黑泥的手,高高提起我那条白皙、光滑、挂着晶莹汗珠的美腿。 这种极致的黑白对比,像是一幅荒诞的色情油画,嘲笑着我此刻的廉价。 “老头子我……进来了……” “噢……” 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,但当那根粗大的yinjing带着千钧之力,狠狠挤开yinchun,摩擦着敏感的yindao内壁长驱直入时,我还是不受控制地扬起了脖子。 为了保持平衡,在没有其他支撑物的情况下,我的双手本能地抬起,主动搂住了流浪汉那满是臭汗和油垢的脖子。 这看起来,就像是我在热情地拥抱他,欢迎他的侵犯。 “嘿嘿……我又回来了呢,小老婆。” 流浪汉把下巴抵在我的肩窝,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耳朵上,“你现在的身体这么主动,那里面又缠得这么紧,一吸一缩的,是不是很欢迎老公的大jiba(yinjing)啊?” “没有……才没有……吖……” 我无力地反驳着,但这声音软糯得连我自己都不信。我的yindao可耻地因为充实感而痉挛收缩,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,在挽留那根异物。 “还嘴硬……嘿嘿……又顶到这层膜了……” 流浪汉故意挺了挺腰,让guitou在我的处女膜边缘碾磨,“小老婆搂紧一点,老头子我要开始动了。”s i m i s h u w u . c O M 1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