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
第七章
“啊……” 一种怪异的电流顺着脚心直冲大脑。 刚才因恐惧而冷却的身体,在这一刻竟然可耻地产生了反应。 这就是档案里提到的**“阈值破坏”——常规的爱抚对我来说已经不够了,只有这种被至贱之人玷污的极度羞耻**,才能击穿我的麻木。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,双腿渐渐发软,竟然在流浪汉的吞吐下感到了站立不稳的快感。 流浪汉似乎尝到了甜头。他放下那只已经沾满恶心口水的嫩脚,那条火红而肥厚的舌头并没有缩回去,而是沿着我的脚背慢慢往上游走。 湿漉漉的舌头滑过我匀称的小腿、膝盖、光滑的大腿内侧……每滑过一寸,就像是在我的身体上盖上了一个“已污染”的戳。 最终,停留在那个刚刚流过水的外阴位置。 他停住了。那股来自女性私密处的幽香,混合着年轻rou体的荷尔蒙,对于这个常年生活在垃圾堆里的男人来说,是致命的毒药。 他把脸深深埋进我的双腿之间,像狗一样剧烈地嗅闻着。 “唔……好香……女人的味道……” 他含混不清地嘀咕着,声音沙哑难听,“没毛的……是个嫩雏儿……” 听到这种粗鄙下流的评价,我羞愤欲死,却动弹不得。 在这一刻,我的社会身份——大学生、乖乖女、李雅威——统统失效了。在他嘴里,我只是一个**“没毛的嫩雏儿”**,一块鲜嫩的rou。而更可怕的是,我竟然默认了这个称呼。 流浪汉似乎还不满足,他再次站直了身体,带着满嘴的yin水和口臭,那一双脏手搂住我纤细的腰肢,再次把那张臭嘴贴上了我的脖子,并且开始试图寻找我的嘴唇。 那一刻,我感到了真正的绝望——难道连初吻也要在这个垃圾堆里,送给这个垃圾吗? “嗯……嘿嘿……小老婆……你的身子真香啊……” 流浪汉把那张满是油泥的脸深深埋在我的颈窝里,贪婪地嗅着,仿佛要吸干我身上所有的香气。他的声音沙哑、含混,带着浓重的痰音,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锯在木头上。 “小老婆”。 这个粗鄙、低贱的称呼,像是一个烙印,直接打在了我——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生身上。 “想不到……我都一个快死的老头了……嘿嘿……居然还能享受到这样的待遇……” “啊……” 第一次被男人这样称呼,而且还是一个散发着恶臭的流浪汉,这种极度的身份错位冲击着我的神经。我本该感到愤怒,但在那股令人窒息的恶臭中,我的大脑皮层却诡异地炸开了一朵黑色的烟花。 原来,剥离了所有社会光环后,我在这个乞丐眼里,只是一个用来发泄兽欲的“小老婆”。这种极度的贬低,竟然让我感到一种卸下伪装后的轻松。 我下意识地用手抵住他瘦骨嶙峋的胸口,想要轻轻推开他。这是我作为“良家女”最后的矜持。 然而,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抗拒,他突然表现出了惊人的力气。那只像枯树枝一样的手一把抓起我纤细的手臂,强行搭在他满是泥垢的肩膀上。 “抱紧我……小老婆……”他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,眼神里有一种疯癫的执着,像是一条护食的野狗,“今天你是属于我的……谁也抢不走……” 随着他带有胁迫意味的动作,我不由自主地收紧了手臂,搂住了他的脖子。 那一瞬间,我们的距离归零。 那股混合了馊饭味、烂疮味和陈年汗臭的气息,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罩住。起初我感到窒息想要呕吐,但随着时间一秒秒过去,在某种**“破罐子破摔”**的心理暗示下,我竟然不再那样排斥,甚至开始麻木地接受这股味道渗入我的皮肤,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。 逆着刺眼的灯光,我依然看不太清站在暗处的小风。 他现在在做什么呢? 一种强烈的生存焦虑攫住了我。他会不会正躲在镜头后面,看着我这副在流浪汉怀里顺从的yin荡模样,觉得恶心?或者觉得我“也就这样了”,然后一声不吭地抛弃我? 这种“被抛弃”的恐惧,让我像抓救命稻草一样,下意识地搂紧了眼前这个唯一的依靠——哪怕他是个肮脏的流浪汉。至少现在,这个乞丐是极其需要我的。 “啊……疼……轻点……” 趁我走神的时候,流浪汉冷不丁伸出那只脏兮兮的大手,隔着空气,狠狠地抓住了我胸前那团雪白圆润的rufang。 他的手太粗糙了,掌心的老茧像砂纸一样,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。他五指用力收拢,毫无技巧地揉捏着那团娇嫩的软rou,仿佛要把我的rufang抓爆。 很疼。那是生理上的痛楚。 我本能地想要尖叫躲避,但我用余光瞥见旁边的男助手正皱着眉,跃跃欲试地抬起脚。摄影师也一脸不耐烦。如果我反抗,这老头肯定又要挨踹,拍摄也会中断,小风会失望。 不能停。必须继续。 为了让他不再被踢,也为了让这场噩梦般的“献祭”圆满完成,我咬着嘴唇,强忍了下来。 “没关系的,雅威。你是在救他。用你的rufang去安抚他,他就不会挨打了。” 这种病态的奉献逻辑瞬间接管了我的大脑。我不再躲闪,反而挺起胸膛,主动把rufang送进那只脏手里。 “好大的奶子(rufang)……嘿嘿……” 流浪汉似乎对掌心的触感爱不释手,一边揉一边发出痴汉般的傻笑,“我活了这么久……从来没见过这样漂亮、这么软的奶子……” 在欲望的驱使下,他更加用力地搂紧了我的腰,让我紧贴着他肮脏的身体。然后,他哆哆嗦嗦地低下头,伸出那条布满舌苔的舌头,对准另一侧rufang上那颗粉色、柔软的rutou,一口吸入了嘴里。 “啊……” 一声无法压抑的呻吟从我喉咙里溢出。 虽然在少女怀春的梦里,我曾无数次幻想过被心爱的人亲吻胸部,那个吻应该是温柔的、带着薄荷味的。 但现实是,我粉嫩纯洁的rufang第一次被男人吸吮,竟然是这样的滋味——湿热、粗糙、带着腐烂的口臭。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浑身酥软,使不上一点劲。我只能紧紧搂着流浪汉那满是油泥的脖子,仰起头,看着那狭窄的一线天。 任由他充满细菌和恶臭的口水,随着那条灵活粗糙的舌头,慢慢涂满我整个白嫩的rufang,将其标记为“废品”。 在男友眼前,在这个肮脏的后巷,被一个多年没碰过女人的流浪汉如此粗鲁地亵渎。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像催情药一样点燃了我的身体。 我感到身体变得guntang,那是羞耻到了极点后的生理性高烧。yindao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着,大量晶莹的爱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yindao口冒出来——那是我的身体在向这种“极度堕落”的处境投降。它们顺着我白皙的大腿内侧,一路蜿蜒流淌,最后滴落在脚踝上,带来一阵湿冷的触感。 这一刻,我清楚地意识到:我湿了,不是因为快乐,而是因为我正在变成一个合格的“公共厕所”。 “滋滋……真好吃……” 流浪汉深吸了一口我的rutou,发出了响亮的水声。 突然,他似乎不满足于这种姿势。他松开嘴,粗暴地抓住我的肩膀,一把将我翻转过来。 “趴好……给老头子看看你的屁股……” 我像个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玩偶,被他随意摆弄,面朝着粗糙的砖墙趴了上去。 那对我刚刚被他口水浸湿、变得敏感异常的rufang,就这样没有任何缓冲地,紧紧贴上了冰冷、坚硬且凹凸不平的墙壁。 “嗯……” 随着身后流浪汉的顶弄,我白嫩的身体在墙壁上摇晃、摩擦。娇嫩的rutou被粗砺的砖石硌得生疼,但这疼痛中,又夹杂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感——这种痛感在提醒我:李雅威,你现在正在受苦,你为了小风付出了太多。 我摇着头,试图甩开那些昏沉的眩晕感,努力维持着脑海中仅存的一丝理智。 身后的流浪汉并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。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拨开了我长达腰际的秀发,将它们撩到一侧,让我那洁白、光滑的脊背完全暴露在污浊的空气中。紧接着,他双手掐住我的腰,把我的身体往后拖了一点,让我的臀部更紧密地贴合他的胯部。 一条湿热、带着异味的舌头,像某种软体动物一样,轻轻舔舐在我的脊椎沟上,留下一道黏糊糊的唾液痕迹。 还没等我发出抗拒的呻吟,那双脏兮兮、布满老茧的大手直接绕过腋下,攀上了我胸前那对圆润挺拔的rufang。 “啊……” 那粗糙的掌纹摩擦着娇嫩乳rou的触感太强烈了,我忍不住仰起头,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叹息。声音不再清脆,而是夹杂着情欲与痛苦的沙哑。 流浪汉的手没轻没重地揉捏着。他显然不懂什么叫爱抚,只是像揉面团一样,贪婪地挤压着这两团软rou,试图把它们从我的胸口扯下来。与此同时,他那根如同硬铁般的yinjing,正隔着空气,轻轻抵在我的两腿之间,在那湿漉漉的大yinchun边缘来回摩擦试探。 “好……非常好……”摄影师的声音充满了亢奋,“现在的状态太完美了。女孩的下面已经非常湿了,润滑足够了。现在,把yinjing插进去!” 这句话像一道炸雷,瞬间震碎了我的迷离。 “啊……不……不能……” 我猛地睁大眼睛,本能的道德防御机制全面启动。我开始挣扎,双手抓住了流浪汉的手臂想要把他推开。 “不行!这是要留给小风的……我不能……”s i m i s h u w u . c O M 9